“一月,你还没有出现。二月,你睡在隔壁。
三月,下起了大雨。四月里,遍地蔷薇。
五月,我们对面坐着,犹如梦中。
就这样六月到了,六月里,青草盛开处处芬芳。
七月,悲喜交加,麦浪翻滚连同草地,直到天涯。
八月,就是八月。八月,我守口如瓶。
八月里,我是瓶中的水,你是青天的云。
九月和十月是两只眼睛,装满了大海,你在海上,我在海下。
十一月尚未到来。透过它的窗口,我望见了十二月。
十二月,大雪弥漫。”
— 林白《过程》
树心里的年轮一圈尚未涂抹圆满,再一圈便已经生生不息的摊开。
别过头去,旧时光霎时遁入了琥珀,不改不变不更不替,仍旧历历在目近在咫尺。
伸手触,能感到松胶初凝的粘黏,探身嗅,可闻到枝干开裂的辛辣。
残存下的温度带着稍纵即逝的美好,越想抓住越快迷失其中。
若仍欢喜,便莫要忘记琥珀脆弱,暴晒跌打可毁,燃火烈酒可溶。
而唯一的保养方式是长久佩戴,用体肤油脂将其滋养,尔后待其越发温润夺目。
直到琥珀渐渐有了血色,如根植了信念般与拥有者有了坚强链接。
也正因如此,被佩戴着的琥珀生出了灵性,十二个月找到了最好的寄身之所。
最后,愿你我新一圈的年轮圆满又喜乐。
有些连接注定永久,有些故事还会继续,我们都顺其自然的走,不离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