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片

And god said, let there be opium, and there was opium

Monthly Archives: February 2010

Cape pas cape?

  “你能在大雨里捧着花在我家门前等待吗? 你能在千人万人的海滩认出我泳衣的颜色吗? 你能在众人的目光里坦然的为我洗一双袜子吗? 你能在痛苦来临时紧紧握住我的手吗?”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 佚名   连续整周朝九晚九的集训排练,跌打滚爬到体力透支,苦不堪言。 背诵乔治桑1834写给缪塞的信至滚瓜烂熟,在舞台中央的投影里泣不成声到忘词。 可以选择放弃可以选择继续,结果做了个倒立才发现倒过来不会流泪是个弥天大谎。 灯光渐收幕布合拢,戏外人掉了戏里泪,戏里人流了戏外泪,所谓圆满。    题头来自幅漫画,窗前有个年华正好的倾城少女,楼下里外三层的仰慕者。 少女缓缓开口提出四个问题,密举的臂膀渐渐的从万千到无一。 四个格子耗费越来越少的笔墨,右下角剩下大片留白,无以填充。 记不得画里少女的神情了,假如可能,希望她既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垂下头。   近来,友邻更新的日志中有篇“这次谁还能与我苟同?”让人侧目。 像极曾卓先生写在有赠里的那句“敢这样握着我的手穿过蔑视的人群么?” 敢不敢?能不能?胁迫般挑衅所有缺斤短两迟疑未决。交付的心,只得不渝换取。 怎是不知身陷的囹圄、言语的荒谬。只是此时,是否依旧有人舍我不得?   无论如何,陨石始终举棋无悔,有些旅程甘愿有去无回。 即便别过星空,不再不谙世事的闪烁,仍可带着发霉的孤傲,不落俗套。  希望你一切都好。勿喝凉水,天冷加衣。 其实一切并没有那么糟,不是么?   Z and X 生日快乐。 陀螺 – 万晓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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